溼了一大片，但她卻始終都沒有發出什麼聲音，僅僅只是抱著自己一直沉默著流淚。

這不禁讓餘超甜更加擔心，她的反應越是這樣反常，就越足以說明這件事對顧朝朝的衝擊和傷害有多大。

良久，顧朝朝才吸了吸鼻子，輕輕地鬆開了餘超甜。

她伸手摸索著桌面上的紙巾盒，一下抽了好幾張出來，沉著頭極為認真地擦拭眼前被淚水浸溼的衣服，似乎是不想讓人看到她此時的模樣。

一開口，聲音裡滿是濃重的鼻音，

“對不起啊……把你的衣服都弄髒了……”

餘超甜看著她現在這樣，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小孩。

眼眶頓時也熱了起來，鼻腔內充斥著酸澀的感覺。

她極為不自然地撇過頭去，根本掩不住喉間的哽咽聲。

“是不是傻……”

顧朝朝察覺到好友聲音中的顫抖，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，開始努力嘗試著剋制自己洶湧的情緒。

她重複著深呼吸，總算堪堪止住了眼淚。

啞著聲安慰餘超甜道：“甜甜你別難受了……我沒事的。”

說完，她站起身來，將紙巾扔進垃圾桶內，露出一個看起來並不太好的笑容。

餘超甜很想說些什麼，但在看到顧朝朝眼中隱約流露出的堅定時，又止住了。

她也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情緒，努力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
“嗯，我相信你。”

*

重新振作起精神後，兩人一同商量著決定接下來的對策。

時間已經不早了，她們必須趕在輿論大肆擴散之前，找出應對的辦法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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