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，人以群分，顏殊歌平日裡基本是泡在夜店與酒吧裡的，往來的也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，這樣的人，人品料想也不會高潔到哪裡去。

顏殊歌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，微微側著身，瞥了一眼身後，眼神帶了幾分閃躲與試探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要去見秦子寧？”愣了下，見莫宸楓臉上寫著十分明顯的不耐煩，顏殊歌這才慢悠悠地回答了他方才的問題，不過神色間仍是躲躲閃閃，不敢直視莫宸楓的眼睛。

莫宸楓看著他那副閃躲的模樣，心裡的厭惡更添了幾分，只是多看這個人一眼，他便已經無法抑制那種強烈的作嘔的感覺，想著秦子寧還在天台上等著自己，顏殊歌恨不得立即結束眼前無聊的談話。

敷衍地點了點頭，算是回答顏殊歌的問題，莫宸楓正準備轉身離開。

“等等——”見他要走，顏殊歌急忙叫住他，也顧不得莫宸楓厭惡的神色，他伸出手抓住莫宸楓的衣袖。

“放手！”莫宸楓的聲音帶著幾分嚴厲，不悅之情十分明顯。

“你……能不能不要去……”顏殊歌的聲音較方才又小了幾分，但抓住莫宸楓衣袖的那隻手，卻沒有減緩絲毫力道，反而加劇了幾分力氣，生怕他掙脫了一般。

“我警告你，識相一點的話就趕快放手，不然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！”莫宸楓轉過身來，兇狠地拍掉了顏殊歌的手，聲音裡警告的意味十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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