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巖勉強地對冷慕寒笑了笑，說道：“讓慕寒哥見笑了。”

“其實我很驚訝，也很欣慰，我以為按你的脾氣，直接衝回蘭荊堂去檢視炎落的情況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
“哥怎麼知道我就不想回去？”楚清巖苦笑，“我都不敢把手機拿在手裡，怕會忍不住打電話去提醒他小心。”

“不像原來那麼衝動了，也算有長進。”

楚清巖拿了些紙巾，蹲在地上，擦著茶几上和地板上的水漬，頭也不抬的說道：“倒也不是我有多冷靜，只是我想想自己現在的樣子，還是不足以與他比肩而立，這樣一想，便不想讓他知道我還活著，我定要走到蘭荊堂再不能小視我半分的時候，再站在他面前。”

楚清巖一片片撿著杯子的碎片，突然對著滿手的碎片笑出聲來，笑聲中滿是嘲諷，說道：“我真是個薄情又自私的人！就為了我自己的可笑的自尊，明知他有危險，我卻連一句提醒都沒有！萬一他出了什麼事，萬一……”手掌猛地握緊，冷冷看著鮮紅色的血液從指縫間流出來。

冷慕寒彎腰握住他顫抖不已的手，把他拉起來，掰開他的手指，不讓他繼續自殘，斥道：“又胡鬧！找打是不是！”

“對不起。”

冷慕寒一邊仔細檢查著他手掌裡有沒有嵌進去的玻璃碎屑，一邊堅定又溫柔地說道：“炎落不會有事，我不是隨口說來哄你的，雪兒有多大的本事我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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