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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往地放一杯酒——管它什麼品種,只要是酒就可以了。我這樣的觀點大概會遭到一大幹品酒人士的激烈反駁,但是當時的我只是需要酒精而已,我不會醉,我清醒,很清醒,但是我需要酒精。
然後阿蟄他走過來,從後面抱住我,在我臉上親了一下。阿蟄是個職業編劇,與他那張極具欺騙性的白`皙俊秀的臉龐不同,他幾乎可以算得上是位金牌編劇,由他操刀的劇本大多反響極好,而且故事很不錯,一點也不白痴。我真的是煩透了那些瘋瘋癲癲毫無邏輯的愛情劇。
我還記得那天的天氣很好,天空很藍,雲很少,他垂下眼瞼微笑時,陽光令他纖長的睫毛投下寧靜的陰影。我們在異國的小公寓裡親吻,他拿走我指間燃燒著的煙,說道:“惟軒,我要給你寫一個劇本。”
我只是笑,繼續吻他,沒有當真,他卻再次強調,“專為你寫一個,主角只能是你的劇本。”他很認真,所以我也只好假裝認真,問他這是個怎樣的故事。
他笑一笑,“你現在沒必要知道。”他又親我一下,喃喃著,“不管之後我們是否一直在一起,這個劇本寫完,會有人找你拍的。只能是你拍。”
那還是個夏天,溫柔的暮夏,陽光不再滾燙,風已經不再捲起熱浪,也不再帶來花果的酸甜,以及樹木被炙烤的醇香。一切終於開始歸於寂靜。
我曾經有那麼一瞬間,想過要一直跟阿蟄在一起,不是因為他能給我帶來好處,而是為他那無望卻又極力表達的愛,那是我一輩子都無法迴應的愛。我想就算過了這麼幾年,阿蟄所擁有的東西,我仍舊缺乏,且無藥可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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