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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家正堂裡安安靜靜,只餘下炭盆裡的銀絲炭偶爾發出噼啪脆響。
福王坐在陳跡對面,拇指慢慢摩挲著盞沿,兩人誰也沒急著說話。
太子最在意什麼?
權力。
福王要奪什麼不言而喻,可這不是藩王該說的話。
周曠站在門坎外的屋簷下,回身看向福王:“爺,咱已經回京城了,慎言。”
福王笑了笑:“怕什麼,全京城最狂悖的人就坐在對面呢。當街拖死御史,馬踏誠國公府,這樣都能安然無事,八字得比泰山還硬才行。跟這種命硬的人一起走夜路什麼都不用怕,辟邪。”
陳跡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:“殿下這次奉旨回京,是要回來過歲日?”
福王緩緩靠在椅背上:“不是。十五日前,陛下一封聖旨傳到金陵,命我回京與齊二小姐齊昭雲完婚。”
他低頭哂笑一聲:“母后賓天還不到一年,我就要成親了。孤知道陛下的意思,齊家被你扳倒了,孤得趕緊和齊家聯姻做齊家的靠山,這樣便能接手齊家的遺產了……可尋常人家的兒子還要為母親守喪三年,但孤只能守百日,百日一到便要當個聯姻的物件,為陛下平衡朝局。”
陳跡輕聲道:“節哀。”
福王看著門外瓦片上的雪:“喪禮,哀慼之至也,節哀,順變也。人人見孤都要說一句節哀,孤的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也哀不自禁。可惜孤不爭氣,若爭氣些,也不會讓她遭奸人所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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