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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上三竿。
院使在太醫院牌匾下揹著雙手來回踱步。
他走幾步,停一停,抬頭往衚衕口望一眼,再走幾步,再停一停。
院判絲毫不顧儀表,拎起衣襬坐在太醫院高高的門坎上:“大人,劉春這一去還不知何時回來,您要在門口走到什麼時候?”
院使聞言停住腳步,瞪著一雙牛眼生硬道:“我這是擔心劉春的安危。”
院判被太陽曬得睜不開眼,用手搭著涼棚:“他是領命去抄家,能有什麼危險?”
院使冷笑一聲:“誰知道正堂裡那個說話管不管用?我可聽說過他只是個海東青,憑甚命令十二生肖做事?萬一閹黨沆瀣一氣不買他的帳,反而將劉春押進內獄,再毀了賬本,劉春豈不危險了?”
院判聞言一怔,院使說得也有幾分道理。
陳跡雖貴為子爵,卻管不住司禮監,他在密諜司的職務只是個海東青,憑什麼他讓皎兔、雲羊去抄家,人家就去抄?更何況那姓李的是御用監提督的義子。
御用監提督乃天子近侍,專門伺候筆墨紙硯、珍玩器物的,日日能在御前露臉。
陳跡那張只寫了名字的藥方,能有什麼用?
院判正要開口說什麼,餘光瞥見衚衕口閃出一個人影。
劉春劉主簿跑著回來,官袍下襬拎在手裡,露出裡面打著補丁的舊褲。他遠遠看見院使,便把手舉得高高的,拼命揮動,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院使迎上前去,一把抓住劉春的胳膊,把人拉到牌匾陰影下,壓低了聲音:“抄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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