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體
<!--go-->
進組四五天了,從傅硯辭離開後,溫以蓁便開始整夜整夜睡不著。
一閉上眼總是做噩夢,像是踏入沼澤地中,想要向上爬,越努力越陷得深。
後面她乾脆晚上開著燈研讀劇本,白天在劇組眯一會。
忽然有點懷念傅硯辭身上清淡的檀香香氣,總是讓人如此安心,抱著他睡覺的時候從來沒有做過噩夢。
生病大概是一個人最脆弱的時候。
溫以蓁靠在枕頭上,頭疼難受,每次吞嚥唾液都像是刀割過嗓子眼。
好想喝水,可是渾身軟到不想動彈。
偏偏今天紀芸家裡有事不在。
宋聞璟叫去看她的工作人員,都被她拒絕了。
不想去醫院,不想打針,不想麻煩不認識的人。
她這個人生起病來矯情的要死,非要把來照顧她的人折磨半死不可。
以前她很喜歡把自己弄生病,只有生病的時候,媽媽才會給她放假,讓她休息。
特別是在學校不想吃藥的時候,傅硯辭每次都會又耐心又溫柔的哄她。
每當傅硯辭擺出一副冷漠臭臉,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糖的時候,她憋了好久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出來,於是傅硯辭又會手足無措的哄她。
想起高中時期,燒到意識模糊的她唇角又忍不住上揚。
忽然好想好想傅硯辭。
可是她好像親手把傅硯辭推開了,那個萬人敬仰的高嶺之花主動向她認錯時,被她毫不留情推開了。
空曠的房間內只有她一個人,沒有人哄著她吃藥,沒有人抱著她睡覺。
Loading...
未載入完,嘗試【重新整理】or【退出閱讀模式】or【關閉廣告遮蔽】。
嘗試更換【Firefox瀏覽器】or【Edge瀏覽器】開啟多多收藏!
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,可以切換電信、聯通、Wifi。
收藏網址:www.peakbooks.cc
(>人<;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