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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氏心中微震，她剛想開口問，便看綠瑤跪在地上，她聲淚俱下，“夫人饒命！今日確實是將軍派人喊夫人去書房的，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！”

綠瑤說的確實不錯，她什麼都不知道，只需把一切都推到顧南山身上，她就是最無辜的那個。

顧煙羅卻倏地凝眸，她不冷靜地尖聲喊，“你半夜去壽安堂！你跟祖母都是壞人！”

這話，讓跪在地上的綠瑤渾身一抖。

她看到了什麼？！

她知道了什麼？！

“夫人冤枉啊！大小姐神志不清，她這是胡言亂語，奴婢怎麼敢背叛夫人啊！”

元氏也愣住了。

她萬萬沒想到，顧煙羅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
她身邊的婢女，去壽安堂通風報信？

那她豈不是時時刻刻都老夫人給盯著？

這個訊息，把元氏震得脊背發涼，她抬眼看向綠瑤的眼神變了，“綠瑤，我待你不薄！”

“夫人饒命！綠瑤真的沒有！綠瑤沒有！”

綠瑤心中越發慌亂，但她清楚，只要沒有證據，她就絕對不能承認，否則，絕對是死路一條。

元氏的手指尖都在發顫，她望著顧煙羅，竭力剋制著發抖的聲音，“阿羅，你何時看見的？”

顧煙羅卻好似愣住，她歪著腦袋，盯著綠瑤看了半晌，突然反應過來，“不對，不對！”

她揪住元氏的衣袖，“孃親，阿羅看錯了……”

元氏緊繃的心倏地一鬆。

跪在地上的綠瑤，差點癱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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