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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境世界的轟動，蘇道山自然是聽不到的。

當他踏上三重關的最後一階，幻境在眼前消失的時候，一切都靜悄悄的。

沒有二重關破關時出現的光門，沒有絲竹禮樂，沒有青衫教習相迎，甚至就連原本應該出現的三重關平臺都看不見。

出現在眼前的，只是霧濛濛的一片。

自己似乎置身於某座山裡。

一陣清脆婉轉的鳥叫聲傳來，蘇道山沿著腳下的石板路，向前走去。

穿過一片鋪滿了落葉的竹林，沿著一條流水潺潺的清澈小溪上行，過一座長滿青苔的小石橋，蘇道山便看見了一個青瓦竹籬的小院。

小院裡，一個布衣老者正坐在藤椅上喝茶看書。

“進來吧。”

見到蘇道山，老者放下書，微笑著道。

“學生拜見老先生。”蘇道山進了小院，一揖行禮，“不知此處……”

“你既過了第三重關，那這裡，自然就是第四重關了。”老人示意蘇道山不必多禮，提起小泥爐上的水壺，親自為他倒了一杯茶。

蘇道山道謝之後落座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頓覺得口齒生香。最重要的是，他感覺這一口茶下去，神魂陡然壯大了幾分，彷彿得到了一種奇妙的滋養。

這並不是錯覺。

按照蘇道山的估算，自己的精神力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一。

“好茶！”蘇道山讚道，旋即主動提壺為老者續上，順便又為自己倒了一杯。

老者臉上似笑非笑，卻也沒有阻止，只笑問道：“何為天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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