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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上的男人像是剛醒,身上的被褥蓋的嚴實,只露出了一點點肩頸。
瞧見她時,男人猶豫了一瞬,而後像是想明白了什麼,溫柔開口,“我實在是起不來身,茵茵過來些,讓我瞧瞧你脖子上的傷可好?”
那句起不來身,頓時讓宋錦茵想起了他說的“與廢人無二”,眼眶霎時便泛起了紅。
以前的裴晏舟怎麼可能會說這樣的話。
他哪怕受再重的傷,也絕不會看低自己,說這些聽起來如同示弱的喪氣之言。
可如今,他已經兩次,將他的矜傲丟到了地上。
“茵茵?”
裴晏舟試圖讓自己笑得更溫柔一些,可越是如此,床榻上的男人便顯得越虛弱。
宋錦茵回過神,提步上前。
“其實沒什麼好瞧的,也不疼,我只是找個藉口尋沈大哥的麻煩罷了。”
“為何要尋他的麻煩?”
“藥太苦。”
“嗯,確實有一些。”
沈玉鶴用溫水潤了潤喉,踏進裡頭時,正好聽見了兩人的不滿。
他甩了甩衣袖,冷哼上前,替裴晏舟診了診脈。
離開時,他看向床榻上的人,意有所指地道:“蓋這麼嚴實,那藥怕是不夠換。”
宋錦茵不明所以,卻見裴晏舟無謂地笑了笑,不甚在意地開口:“這傷未好身子便容易冷,褥子自然要蓋得厚一些,免得太過勞累旁人,和沈大夫。”
簾子重新放下。
沈玉鶴出去後便又響起了磨藥的聲響。
宋錦茵仔細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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