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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青魚重新上到七樓。

門口的工作牌消失，小丑的頭像還在那裡沒有被擦拭掉。

蘇青魚問優優：“工作牌呢？”

優優微微歪著頭，雙眸在走廊的燈光下閃爍，他的嘴巴咧開，露出一口整齊排列的鋸齒狀牙齒，語氣輕快：“工作牌被爸爸拿進房間裡了，主人可以去找爸爸要回來。”

蘇青魚推開門。

爸爸和媽媽都在家。

媽媽身上的工作服還沒有換下來，她正在泡咖啡，見到蘇青魚回來，她轉過頭看向門口，慈愛地說道：“寶貝回來啦，先換鞋在進家。

今天上學，和同學相處得還愉快嗎？”

“挺好的。”蘇青魚將鞋子脫下，穿上藍色小鯊魚棉拖，拖鞋的大小正好合腳，彷彿是為她專門準備的。

面前端著咖啡杯的女人，就是照片裡的媽媽。

媽媽看起來年紀並不大，因為常年在實驗室裡工作，面板偏白，唇色偏紫，她用黑色的塑膠夾子把長頭髮夾在腦袋後面，不笑的時候會顯得比較嚴肅。

“如果有不開心的事情，要和媽媽說。”媽媽言語中都是對蘇青魚的關心。

而爸爸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：“女兒回來了，先去洗手吃早點。”

“好。”

蘇青魚進入洗手間洗手，她抬起頭看鏡子，鏡子裡的自己變得更加年幼，像是十歲的小女孩，就連身後挎著的黑色揹包，也變成了彩色書包。

而她使用貢品卡里的鏡子照自己，外貌是正常的成年人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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