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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琮之挽袖,親自給她佈菜。
這樣的繁瑣小事,他做起來也極為順手,不疾不徐的清矜貴氣。
他便是這樣的一個人。
偏執的時候暴戾恣睢,平靜下來又如春風細雨一般和煦,讓人挑不出半點差錯來,幾乎要陷進他的溫柔鄉里。
只沈清棠半點不會陷進去。
她萬分清醒,這一切不過是他的表象而已,他內裡,還是那樣偏執暴戾的性子。
無人不怕他。
蒹葭白露最是怕他。
雖然嘴裡說著“大人不曾為難過我們”,但是回回見著他,膽怯和害怕還是從眼裡跑出來。
落月也怕他。
但凡他來,總是偷偷躲著。躲不過的,就縮在角落裡抿著嘴,不敢說話。
就連沈清棠,她也怕。
她看著這雙骨節分明,修長如玉,為她妥帖佈菜的手。
有沒有哪個時候,也曾死死攥著她的手,緊緊扼住她的下頜,叫她半點不能妄動。
逃不得。
用完膳,兩人沿著遊廊慢慢走回歸崖院。
此情此景,佳人在側,裴琮之也會想起從前,“這條路,妹妹自小走過多少回?”
這也是銜雪院往歸崖院的必經之路。
春日送各色花樣做的點心果子。
夏日跟著裴綾身後端烏梅茶飲。
秋日在園子裡和裴子萋放紙鳶,紙鳶脫了線,悠悠盪盪落進歸崖院。
裴子萋剛挨的訓,不敢去撿,攛掇沈清棠去。
她也不敢驚擾了哥哥讀書,想著躡手躡腳將紙鳶撿回去,卻叫廊簷底下的少年抓了個正正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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