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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的這盤棋下的妙啊,用少府頒售的債券,去吸納民間的金銀,繼而發展少府特設的軍備清吏司,如此就能牽制住工部所轄軍器局,最為重要的一點,是不必看外朝文官的臉色了。”
“可是這樣做的話,相應的職能豈不重疊了?我總覺得皇兄所謀,不止咱們所看到的這些東西,你想想外出離京的廉政院,再想想動靜不明的債券購置,皇兄到底謀劃的是什麼呢?”
“倘若純粹是為發展和治理北直隸,就我們所看到的種種,的確是有不少地方是很難說通的,最讓人琢磨不透的是陛下的態度,穩健開局的同時,又處處透著急切的苗頭,這是很矛盾的。”
“是利益!!我明白了,皇兄是在搶時間,是在擠濃瘡,你仔細想想,如果皇兄所謀的那些,真的到最後逐一落實的話,誰的利益受損最嚴重呢?”
“朝中的那幫文官?”
“是,但也不是,準確的來講,應該是他們背後的人,畢竟朝中的那些文官,尤其是諸黨各派在朝爭權逐利,溯本求源之下,不還是為了利益嗎?可要真讓北直隸發展起來,這對誰的損失最大呢?”
夜幕下的養心殿,依舊是燈火通明,忙碌了一天的朱聿鍵、朱由檢二人,沒有早早的就寢休息,相反卻聚在一起探討。
在養心殿的東暖閣內,擺放著眾多的案牘和卷宗,甚至牆上和地上展著很多輿圖,就因為朱由校提出的考校,二人即便回養心殿休息,也都是很晚才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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