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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傍晚剛吃完飯，張瑞松又看到族長跟他閨女坐在院子裡聊天。

他閨女小嘴叭叭不停，族長好像半天連嗯都沒嗯一聲，也不知道倆人究竟聊的啥。

張瑞松終於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，賤兮兮地湊過去陪笑道，“兩位聊著呢？

嘿嘿！寶貝閨女，爹問你個事啊？

我看族長一直沒說話，你倆到底咋聊起來的？”

張興祖理所當然，“誰說不說話就不能聊天了？你要看懂他的顏文字！”

張瑞松撓頭，“啥叫言文字？”

張興祖給了她爹一個鄙視的眼神，“就是看臉色行事啊！”

這下張瑞松更懵逼了，他家族長不是面癱嗎？

這有個屁的表情啊！

張興祖得意的道，“老頭，這就是你外行了，要用心觀察！

我大侄子好歹也是你族長，你得懂得揣摩上意知道嗎？”

張瑞松虛心求教，“請閨女指導！”

張興祖指著張起靈的臉說道，“看好了啊！

我大侄子目視前方，眼睛不動，那是在發呆。

嘴角微微有笑紋，眼神向下看，眼皮微垂，這是愉快的發呆。

嘴唇繃緊眼神迷茫，這是在無聊的發呆！

同樣嘴唇繃緊，但眼皮向上開五分之三，這是鬱悶的發呆！

你剛過來時他左眼角往上提15度，那是問你有什麼事？

現在這種，嘴角向下二十度，眼睛半眯是在說，你們兩個好煩人！”

張興祖的話音剛落，張起靈已經站起來回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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