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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母和雲韶簡單收拾些貼身的衣服和貴重物品，剩下的藥草還有其他物品，沈墨堯說吩咐山下的師弟上山來搬，她們便不再多說什麼。

已經收拾妥當的雲韶，獨自一人來到院落，目光望著遠處，眼裡好似蒙上了一層薄霧，看不清眼底的情緒。

沈墨堯走出屋內就看到這般模樣的雲韶，想起以往活潑俏麗的雲韶，在望著如今柔靜的雲韶，他眼底透著揮灑不去的濃墨。

此刻的雲韶站在冰雪覆蓋的海棠樹下，仰頭望著不遠處的鞦韆，臉龐在周圍皚皚白雪的映襯下，越發白肌瑩潤，那雙乾淨圓潤的杏眼，沒了往日的嬌憨，如今蒙上了鬱色和哀傷，整個人透著靜美纖弱。

沈墨堯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到了不遠處的鞦韆，站在她身邊說道：“你若是喜歡，回到雲虛宗我為你再做一個可好？”

雲韶聽到動靜，抬眸看向他，眼眸黯然，搖了搖頭：“不用了，這是小時候爹爹為我做的，一時有些心酸罷了。”

沈墨堯眼裡帶著心疼，壓下心底湧起的複雜念頭。

“天氣寒冷先回屋吧，免得染上風寒，你向來怕苦，肯定不願想喝湯藥。”

雲韶點了點頭。

阮母坐在房間裡，看著她和夫君在這裡的點點滴滴，一時間，鼻頭髮酸，心中壓抑著難以忽視的疼痛，她抬手擦了擦淚水，起身站起，不再去看，開啟房門走了出去。

阮母看著廳堂的兩人，深呼了口氣：“走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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