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體
<!--go-->
祁允被帶到棠心院的時候,似乎是早就猜到自己會有這一日,神色異常平靜。
他見了鍾璃也沒有之前的恭敬謙遜,眉眼間籠罩上了一層抹不開的陰鬱,靜靜地站在那裡的時候,看起來恍惚更像祁驍了一些。
鍾璃坐在椅子上,目光平靜。
開口時,口吻也極為平淡。
“你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祁允冷笑搖頭。
“無話可說。”
鍾璃似笑非笑地牽起了嘴角,淡淡地說:“也是,數證並全,你的確是該無話可說。”
祁允頹喪地閉上了眼,明明不過十六的少年,身上卻散發出了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悲愴。
他說:“事已至此,想必我做了什麼王妃也知曉得一清二楚,我也不必多言徒增王妃困擾。”
“王妃要殺要剮,我都無半點怨言,只是此事從頭至尾都是我一人的主意,並無旁人相助,也無人知曉,望王妃莫要因我之過遷怒他人。”
鍾璃漫不經心地將小矮桌上的一張紙扔到了祁允的腳邊,輕飄飄地說:“你說是你一人之過,可本妃怎麼覺得,事實並非你所說呢?”
祁允來不及看清紙上寫了什麼,耳邊就響起了驚雷巨響。
“事發前,祁悠的貼身丫鬟就試圖買通後院看門的人在某日行個方便,後門側方的一家民宅裡也長備著一匹快馬,與馬在一起的,還有蓋著王府大印的通關文書,以及路引身份,和一萬兩的大額銀票。”
Loading...
未載入完,嘗試【重新整理】or【退出閱讀模式】or【關閉廣告遮蔽】。
嘗試更換【Firefox瀏覽器】or【Edge瀏覽器】開啟多多收藏!
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,可以切換電信、聯通、Wifi。
收藏網址:www.peakbooks.cc
(>人<;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