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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遠侯是男子,不便去國公府後院,侯夫人去看霓凰時,他提了兩壇酒去見鎮國公。
“姑父,佛堂起火是怎麼回事,聽說霓凰傷得不輕。”明遠侯倒了兩杯酒,奉給鎮國公一杯。
鎮國公自長子去世後,閒時會私下喝點酒解憂。
趙淮康是幼子,被母親教養的時候比較多,相對長兄來說,他與父親較為生疏,長兄去世,他又自卑不及長兄出色得父親滿意,與父親始終保持敬重卻不敢交心的距離。
反倒是明遠侯,時常過來陪他喝上幾杯,說說已故的趙淮安,久而久之,兩人關係越發近親。
鎮國公端起酒杯一口喝盡,“說是抄經抄睡著了,不小心打翻了燭臺。”
其實他是不信的,以他最近對霓凰的瞭解,她那樣易燥的性子,只怕是不耐煩抄經,自己摔摔打打弄翻了燭臺,佛堂燭臺多,一處著火,很快就能燃起來。
若真是睡著打翻燭臺,那火一燒起來她就該醒了,大喊一聲,府中暗衛就會出現滅火,怎會灼傷自己。
她不敢喊,只怕是心虛,以為自己能滅。
鎮國公是如何都想不到,霓凰會是被秋乘風刺了睡穴。
秋乘風用針術遠在謝酒之上,霓凰本就趴在桌上耷拉腦袋不想動彈,如螞蟻輕咬一口的微痛感,她感知到了也絲毫沒有懷疑,自己是被人動了手腳才犯困的。
倒是明遠侯起了疑心,“會不會是賊人進了府裡,想害郡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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