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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清汐說完這番話後，“夜無塵”的眼眸中出現了一絲悵惘。

這樣的愛，不對嗎？

愛就是如此的啊。

顧清汐再次開口，聲音堅毅而溫柔：“無塵，我知道你在，你出來，不要被他所壓制。”

下一刻，“夜無塵”的雙眸有些失神起來，整個人也僵在了原地。

天空之中，赤色的月亮在漸漸褪色，從邊緣開始，緩緩的變成了皎潔的白色。

顧清汐心中一喜，抬頭看著月亮，她知道，無塵聽到了自己的話。

然而“夜無塵”的眸色再次暗了暗，他發出了有些沙啞和不甘的聲音：“清汐，為什麼，為什麼，明明是我先遇到你，明明一開始你對我也是不同的……明明我們是一個人，為什麼你喜歡他，不喜歡我……”

顧清汐看著“夜無塵”，沉默了下，還是語氣認真道：“等你學會了如何真正的去愛一個人，我想你就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了。”

“夜無塵”一怔，他還想說什麼，他的手卻在這一刻抬起，一把劍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上。下一刻，手中的劍，狠狠的插入了“夜無塵”的胸膛中。

然而，這一劍刺入，並沒有任何鮮血流出。

“夜無塵”的眼神在漸漸的黯淡下去，最後他緩緩的低下了頭，整個人開始搖晃，就要往下倒去。

“無塵！”顧清汐驚呼一聲，伸出手扶住了夜無塵。

下一刻，夜無塵睜開了雙眼。這一次，他的眼神是清澈而溫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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