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體
<!--go-->
這一次效果雖不比上一次明顯,但也能看出淤色又淡了許多,臉色只剩下極淡的印子,像輕輕掃上去的胭脂,蒼白的芙蓉面上添了一抹豔色。
昏迷之人無法言語,但只看她像過了一遍水的溼發,還有時不時冒出來的青筋,便知她遭了極大的罪。
這還是第二遍,第三遍該有多疼?
秦弗心疼地將她摟在懷中,隱隱覺得她比前兩天更清瘦了,肩膀單薄得能摸到纖細的骨頭,身子軟綿綿輕飄飄的,餵食也喂不進去了。
“能不能緩幾日再拔最後一次?”
鍾白仞搖頭:“當然不能,錯過了這回,等毒深入骨髓,想拔也拔不出來了。現在不拔她也不會死,但會疾病纏身,短壽。”
這兩個字像一把利刃狠狠刺進秦弗心裡:“不行!”
“當然不行!”謝允伯心疼得要命,“鍾神醫,請你一定治好我女兒,大恩大德,我們謝家一定會永世難忘!”
謝容鈺也道:“請神醫妙手回春。”
鍾白仞聽著順耳,謝家父子嘴就是比殿下甜,還知道管他叫神醫,這不比府裡那群混蛋幕僚一口一個老頭強?
“盡力,盡力!”
其實鍾白仞也很詫異,這小丫頭瘦瘦小小,哪怕昏睡中忍耐力也很頑強,不輸男子,看來也是不想死的吧。
他看了一眼秦弗,見他鄭重其事地說許澄寧由他照顧,晚上他要留在這裡。
謝允伯不樂意了。
“你當她爹和她哥是死的嗎?”
Loading...
未載入完,嘗試【重新整理】or【退出閱讀模式】or【關閉廣告遮蔽】。
嘗試更換【Firefox瀏覽器】or【Edge瀏覽器】開啟多多收藏!
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,可以切換電信、聯通、Wifi。
收藏網址:www.peakbooks.cc
(>人<;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