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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顧元元兩世為人的經驗，得出一個結論，這空間器靈鬼精鬼精的，巴拉巴拉說了這麼一大堆，都是對它自己有利的話。

而且嘴巴還特別緊，但凡要緊的訊息，無論顧元元怎麼問，就跟鋸嘴的葫蘆似的，半個字都不肯吐露。

行吧，既然是自己的空間，那麼其中有什麼秘密，早晚有一天都會知道，也沒有必要現在非要逼問出個子醜寅卯來。

顧元元嘗試了一下，試著溝通空間，發現自己的意識果然能在空間裡來去自如，也就大體上相信了器靈的話：這個空間，確實是她跟沈正凌兩個人共有的。

只是直到這個時候。沈正凌還傻乎乎的不知道真相，以為他是空間的唯一主人。

而且因為顧元元方才在和器靈交談的時候，面部表情幾度變化，讓沈正凌心裡特別緊張，像被貓撓似的、七上八下。

他趁顧元元不注意的時候，悄摸摸伸手過去，試探似的勾了一下顧元元的手指頭，見她沒有反對，便得寸進尺，把顧元元的手整個握住，握得緊緊的，身體也一點一點的挪過來，嘴上更是不停自辯：“娘子，我說的都是真的，這都是空間器靈告訴我的，不是我自己胡亂編出來的……”

他極力自證清白，只是乾巴巴的語言怎麼看怎麼無力，沈正凌有些委屈，把唇抿成一條直線，倔強又無辜看著顧元元。

像極了一隻受了委屈，耷拉著尾巴的狗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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