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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然是真的，村裡出來的都掙錢了，也算是因禍得福，雖然頭幾年是苦了點。”

“那是趕上好時代，正好開始城市化，你們村人就沾了時代的光，是不是現在基本上都在大城市裡買房定居了？”

“對，包括一開始被安排在別人的人，他們因為在別的村被人排斥，挨欺負嘛，心裡不好受，就也跟我們一樣跑城裡來混，沒有家了，回不去了，啥苦都能吃。”毛成海回憶起過去話題又多了，“你們知道嗎？我們剛剛來F城的時候，有過三天三夜沒有吃飯的經歷，夏天騎著腳踏車滿城跑，面板都曬破了……腳踏車也是到城裡學起來的，逼上梁山，不得不學，那段經歷寫出來就是一本厚厚的書了。”

他一提到寫書，我笑了，真想告訴他我就是寫小說的。

看來以後我不愁沒題材了，聽聽他們的過去都能寫出很多內容來。

“後來就沒有人想著去找找出怪事的原因嗎？”劉耀平問。

“沒有，都不敢回去。最近大家也會在微信裡談談，會猜測一下原因，有的說是那些蛇的毒液流到水缸裡……也有人說，在出現這件怪事之前，看到了村裡多年前失蹤了的那個姑娘，她已經變成了野人，能像猴子一樣從這棵樹盪到那棵樹，手像野獸的爪子一樣，彎曲並長著長指甲。”

“野女人？”我忍不住問道。

“對，這個失蹤的姑娘，生出來就跟一般人不同，她有一種怪病，喜歡吃生肉，不喜歡穿衣服，喜歡雙手著地爬……喜歡學野獸叫……她家裡人打也打過，罵也罵過，一點用也沒有。她老大了都沒有學會說話，後來有一天就突然不見了，家裡人也不去找，倘若她自己不回來，找也是找不到的。外泊村山多樹多，她要是逃到野外，怎麼找呢？”毛成海的口才居然也這麼好，是不是我奶奶家的親人口才都好呢？奶奶的口才就相當不錯啊，難道是遺傳？他的話又讓我想起了奶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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