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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什麼時候睡著了？”

哭夠了，姜珥情緒穩定下來，問傅聽寒。

傅聽寒給她倒了杯溫水，舉起纏了繃帶的手示意：

“給我包紮完後，你說有點困，很快就睡著了。”

有嗎？

姜珥心中滿是茫然。

她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……

“到底夢見什麼了，這麼傷心。”他問。

姜珥低頭喝水，好一會兒，才恍惚著回道：

“沒什麼，只是夢見了一個……be結局。”

傅聽寒不明白，“be是什麼？”

她看著他的臉，倏地笑了，“不重要，只是一個夢而已。”

“夢裡的一切都是假的，不是嗎。”

手機振動兩下。

是家裡的司機丁叔發來的。

【小姐，我在樓下等你。】

姜珥嘴角的弧度霎時淡了。

她簡短回了個不急過去。

隨後，她就這樣看著手機，彷彿在等誰的訊息。

傅聽寒不明所以。

過了一會兒，姜珥手機鈴聲響起。

是一串陌生號碼的來電。

她手抖了抖，遲遲沒能點選接聽。

直到來電即將自動結束通話的前一秒，她深吸一口氣，指尖下滑。

聽筒中傳來陌生又熟悉的女聲，態度十分友善：

“我撿到了一隻黑色的小貓，它脖子上掛的銘牌刻了這個號碼，請問你是它的主人嗎？”

姜珥徹底僵住。

“喂？”

那頭，見遲遲沒得到回覆，女生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，問道：

“你在聽嗎？”

姜珥神色幾度變化，輕聲道：

“對，我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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