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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對不起北涼。

因為北涼要亡於他手了。

這一輩子的基業煙消雲散。

也對不起吳素。

自己還沒能給她報仇，就快死了。

更對不起徐鳳年。

自己沒能庇護他一生，還把他推入火坑。

徐曉深呼一口氣，幽幽道:“看在你我父婿一場，我自裁了放過徐鳳年可以嗎？”

“反正鳳年也是一個紈絝子弟，他不會給大秦帶來損失，也不會為北涼復仇。”

“只求你給我北涼保留一絲血脈。”

這些年徐鳳年韜光養晦，為了讓離陽皇室不將目光盯在他的身上，他經常自汙。

在北涼，徐鳳年名聲很臭，幾乎是紈絝子弟的代表人物，也是有名的敗家子。

在離陽，徐鳳年給文武百官的印象就是就像是扶不起的阿斗，都說虎父無犬子，然而事與願違，有時候虎父也有犬子。

但徐鳳年的才華徐曉是知道的，如果徐鳳年僥倖沒死，將來複興北涼有望。

只希望徐鳳年的自汙能夠瞞過嬴秦。

嬴秦嘴角勾起一抹笑容，冷笑道:“我們換位思考一下，如果你的大軍攻破了大秦國都，你會放過皇室成員嗎？你會放過潛在威脅嗎？”

徐曉沉默了，他能被世人稱為人屠，那就是因為他心狠手辣，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敵人，也不會放過任何對北涼不利的人。

他滿面愁容，可以說徐鳳年就是他的全部，緩緩開口:“就真的不能商量商量嗎？”

“老東西，給臉不要臉，你沒資格和本公子討價還價……”嬴秦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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