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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知道,如今胡惟庸一家獨大,長此以往可不是什麼好事,劉先生既然肯回來那自然是好的。
“真的?”
聞言顧晨也有些高興,胡惟庸是洪武十三年死的。
離現在還有六年呢,他可不想在黑暗中度過六年。
太難捱了。
“可不是。”高以然捋著護著,顯然對比也很高興:“青田先生劉伯溫,一身的清明與孤傲。”
“只要有劉先生在,諒那位胡惟庸也不會多費口舌。”
顧晨心裡盤算開來,劉伯溫可是浙東派的頭頭。
只要他肯回京城,老朱為了制衡也會讓他和胡惟庸平起平坐。
既然是平起平坐,那陳寶船想外放一事或許有些眉目。
不是隻有劉伯溫的路子走,只是顧晨不願意,好友走胡惟庸的路子而已。
顧晨望著自己官服上的圖案,若不是自己已經在老朱面前顯露了本事,想來自己也能求個外放。
唉,官海浮沉,明日會如何,誰又會知道呢?
韓國公府。
李善長剛從新納小妾身上爬起來,就聽聞胡惟庸深夜登門,他無奈扶著腰起身穿衣。
“這個胡惟庸,都當相爺了,怎還學不會穩重?”
對於自己提拔的人,李善長其實還是蠻重視的。
畢竟,他是自己推出去的,淮西派的帶頭人。
整個淮西勳貴的榮辱,可全都在這個傢伙的手上。
“老爺,可能相爺,是有要緊事。”
小廝混兒提著燈籠,在前方為自家老爺引著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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