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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……姜首尊？”芮聞月驚愕地叫出眼前之人的名字。

姜擎的臉色佈滿冰霜，對眼前之人盡是警惕。儘管他之前就看出來芮聞月是女兒身而非男子，這卻是他第一次見到芮聞月作為女兒身的樣子。

“你是何人，為何一直跟著本尊？本尊可不記得自己認得你。”

芮聞月這才回過神來，將杜洛的腰牌晃了晃道：“姜首尊，我是杜洛。”

姜擎看到熟悉的腰牌，這才卸了些防備，原來確實是熟人。他有些不好意思，冷咳了一下道。

“你這女娃，怎麼馬甲這麼多。”

雪靈從芮聞月的懷中鑽出來，狠狠地吸了吸鼻子，搖搖頭道：“他身上有主人的味道，但他不是……”

雪靈的忽然出現讓芮聞月和姜擎都嚇了一跳，芮聞月一邊憨笑著一邊將雪靈摁回了懷裡。

“這是我的雪靈，還請首尊勿怪。我是來跟首尊告別的，明日我得啟程去堤垸深淵了。等我尋回了凰鳥之血就可以替首尊清除魔氣了。”

姜擎覺得有些奇怪，只是這等小事，直接一個傳音符籙就解決了，哪還用的著專門追著他來。看起來芮聞月應該是另有原因的，只是她不願意說罷了。

芮聞月可沒給再多的時間讓姜擎追問她話，連忙行禮後告退了，腳底抹油溜得比逃命的兔子還快。

姜擎看著她離開的背影，臉色略微有些發冷，他如今的修為已經是渡劫期。按常理來說，一個煉虛境的修士怎麼可能追得上他的速度。這個杜洛，或許身上還有什麼東西是他所不知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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