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虛無之地的氣氛，顯得有些僵持。

孔宣能夠明顯感受到，朱雀書院大先生曹春秋，已經鎖住了他的契機。

一旦他有任何異動，或者逃離的趨勢，這位大先生，必然會強勢出手。

這讓孔宣，心裡泛起了難以言喻的鬱悶。

就一個小小的玩笑，用得著這樣嗎？

剛剛不都還在談格局嗎？怎麼連點玩笑都開不起？

相比於孔宣的鬱悶和忐忑，楚休的感受則是純粹的噁心。

他不是開不起玩笑，以前跟孟小川、慧通等人一同去長安時，其實也曾經在青樓裡對女子評頭論足。

甚至，楚休還曾在某城最大的一座青樓裡，說過一句網路名言：

換一批。

這一次，聽到孔宣的假設，楚休真的噁心到了。

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雙標，反正論及自己，別說是‘假設’說出口了，這狗逼孔宣敢想，那都是噁心。

還有就是，他想起了之前十師兄楊井所言，這孔宣曾一直跟在十師兄身後，其心叵測。

同時，正如大師兄剛剛所言，此刻的局面，確實跟孔宣的假設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

一旦他和大師兄出手對付孔宣，一定會影響到接下來的補天事宜；可若什麼都不做，就這樣‘一笑而過’，他總覺得，太憋屈了。

彷彿他真的願意為了補天，為了所謂的人族，而犧牲自己。

這尼瑪可不僅僅是單純的犧牲自己！

“我可以為十九州戰，守護十九州的人族。”楚休輕語，眼裡閃過一抹堅定，“但我最大的讓步，就是不去月牙天衝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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