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遲夏醒來的時候,感覺身上的每一寸骨頭都是疼的。
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之後,病房終於有人進來了。
她看著戰戰兢兢的黑子,用下巴示意他:“金寶,你過來。”
“啥……你叫我啥?”黑子驚恐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啊,黑子。”遲夏又清醒了幾分:“駱尋呢?”
黑子指了指:“你隔壁呢,這會兒睡著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遲夏問他:“我前邊是不是殺人了?”
黑子見她一臉認真地求證,搬了椅子坐了下來:“你真不記得了?”
“正在重組,腦仁疼,你直接告訴我。”遲夏說。
黑子做了一下心理建設,眉飛色舞,手舞足蹈地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跟遲夏說了一遍。
遲夏終於明白自己全身上下的痠疼是打哪兒來的了。
記憶再往前推一推,她這時候才想起,不久前她好像大言不慚的跟駱大隊長表了個白。
遲警官恨不得死一死,追的過程直接省略,她直接把白給表了?
黑子看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:“遲警官,你怎麼了?”
遲夏絕望地閉上眼睛:“沒什麼,哀悼。”
“哀悼什麼?”
“我逝去的青春。”
她嘆息一聲,恍惚記得師姐說過,在男女關係中,誰先開口這件事,直接關乎著未來的家庭地位。
師姐怎麼樣她也沒老實交代,她遲夏反正是身先士卒了。
她待會可怎麼面對駱尋?要不要假裝刺激過頭又失憶了,以此來奪回她未來家庭地位的主導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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