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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小天說的也是季副主任所顧忌的，革委會成立也沒多長時間，能整倒一些人，原因很多。有的人是自己不乾淨，有的人是說了一些與老人家相左的話，有的人則是一些歷史問題說不清楚。而何小天的情況則不同，他的履歷乾淨，沒有什麼說不清楚的地方。加上他轉業回來後很是低調，在任何場合也沒有說什麼出格的話語。要不然早就被李書記貼滿大字報整倒了。抓不住何小天的把柄，加上何小天還是副廳級幹部，季副主任也不好對何小天怎樣。雖然沒有給屋裡生爐子，但是還是給何小天提供了熱水。

輪到姜全那裡就不同了，姜全是何小天的司機，而且還是唯一一個。按照季副主任的理解，姜全應該知道何小天的很多事，所以對於姜全，季副主任他們就沒有對待何小天那樣客氣了，甚至還上了一些手段。但是姜全確實不知道什麼，而且姜全對於何小天還是比較忠心的，審了半天，季副主任也沒審問出來什麼。

“主任，這樣下去不行啊。咱們還是要從其他地方找突破口。那份材料上不是說有很多人知道婁曉娥找過何小天嗎？我就不信了！就沒有一個人說實話！”

“對！主任，我知道何小天有個侄子，人稱傻柱，咱們可以從他那裡尋找突破口！”

“要不咱們還像之前一樣，既然軋鋼廠那邊送來了材料，軋鋼廠那邊肯定也是想整他的，只要軋鋼廠那邊有人咬死何小天，咱們這邊直接把聶副主任推出來，說是聶副主任向何小天提供了訊息，這樣一來，所有的證據就完善了。這樣既能整倒何小天，又捎帶著把聶副主任也整下去，還可以把婁家在下放改造途中逃跑的事徹底解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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