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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僅如此，陳娜的簡訊後面，還附著一串電話號碼。

不用想，這串號碼，就是方律師的。

葉默盯著螢幕看了幾秒，隨後緩緩打出兩個字：

“謝謝。”

緊接著，他存下方律師的號碼，沒有猶豫，直接撥了過去。

電話響了三聲，接通了。

“喂，您好。”

方律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依舊是不疾不徐的職業腔調。

“方律師，我是刑警葉默，白天我們見過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
“葉隊長。”方律師的語氣沒有太大變化：“是不是陳娜給您打電話了？”

“她發了條簡訊。”葉默沒有繞彎子：“她說，你是李飛宇現在最信任的人。”

方律師再次沉默了片刻。

“她說的沒錯。”方律師回答道：：“我這段時間，每天都要去精神病院看過他，帶了些他喜歡吃的東西，陪他說說話，他早就已經把我當成了朋友。”

聞言，葉默沉默了幾秒。

他在心裡把所有的線索又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
片刻後，他緩緩開口道：

“方律師，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
“您說。”

“李飛宇知道一些關於中文大學案子的線索。”

“但他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，我們沒辦法正常調查問話，但你不同，他信任你。”

“您想讓我從他嘴裡問出東西來？”方律師問道。

“不是問。”葉默糾正道，“是聽。”

“聽？”

“沒錯，你去看他的時候，陪他說話，聽他講。他說的每一句話，不管聽起來多荒唐、多離譜，你都記下來。然後告訴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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