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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用。

雙方各自都無用，都在做白功，都無法真正的奈何對方。

袁野每一劍的刺出，都如同沒入水流一般，只能帶出絲絲水漬，和水珠。

歐陽羽的每一下還擊，都如同擊打在空氣當中一樣。

可能唯一真實的，只有雙方靈氣間的對撞。

戰鬥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雙方一下接一下，不停的碰撞，南天艦的碎片已經越打越小了。

從剛開始還有些許十幾平米大的碎片，直到碎裂成一片片隨著水龍捲往上卷，打著漩渦順流而上的小碎片，大概只能容納一個人站立的大小。

眼看著人就要落入水龍捲當中了，看著都十分危急。

然而兩人的眼中依舊只有對方，都帶著狠色。

這也是袁野有史以來，第一次如此認真的戰鬥，也是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無力的戰鬥。

無力就無力在，他無法奈何對方，雖然對方同樣無法奈何他。

這就讓他很頭疼。

歐陽羽，這個人，他是不論如何也不可能放走的。

必須要，弄死他！

這個虛境牽扯的東西太多了，也太大了，而且最關鍵的是，對方知道他不少東西，不少事情。

如果真的讓對方平安無事的出去，那麼他的資訊就有暴露的風險，這對於自己未來的計劃產生很大的不穩定因素。

而且這次明眼人都能看出來，已經出大事了，他要做的就是明哲保身，把握住當下穩定的情況。

務必儘量少的出現在任何高層的視野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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