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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過時空裂縫，西斯里來到了一片混沌。

灰色眸子在枯樹上微頓，眸光往下，枯樹根連線的灰色方塊應該就是自己的惡魔秘境。

輕輕抬手，荊棘之鞭浮現手中，西斯里沉眸。

他之前從未想過離開惡魔秘境，甚至都未曾思考過自己為何不離開惡魔秘境。

他和主系統的約定……

他用眼睛，用惡魔之力，換來了什麼？

這片虛空……

西斯里腳尖輕點，落在惡魔秘境上方，揮出荊棘之鞭，朝枯樹根和惡魔秘境相連的位置狠狠劈去。

巨大的嗡鳴聲響起，濺起四散星火，連線處卻紋絲不動。

腦袋有些疼。

西斯里輕輕揉了揉太陽穴，蹲下身觀察著惡魔秘境和枯樹根的連線處，許是時間太久，樹根和惡魔秘境已經連為一體，如果強行分開，惡魔秘境也會受損。

說不定會直接掉下去，那他藏在惡魔秘境裡的東西就全沒了。

西斯里暫且放棄了這個想法，轉而來到枯樹身側，枯樹的本體已經不在這裡了。

抬手摸上去，灰色眸子微顫。

好熟悉……

“你究竟是什麼東西？”

西斯里垂眸，惡魔之力釋放而出，化作無形的大手將枯樹虛虛握住。

“我討厭別人控制我。”

西斯里用力，枯樹開始顫抖，整個虛空發顫，灰色眸子帶著毀滅氣息。

他並不是不想找到屬於自己的回憶。

只是……

萬年時光，太久了。

***

江瑤情一行人繼續上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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