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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毅頭皮發麻的看著被警察打撈起來的屍體，心頭的驚駭，幾乎難以遏制。

這屍體不是別人，正是那天往他屁股上扎針的老頭兒！

那件看起來有些有些骯髒，滿是皺褶的白襯衣，此刻還穿在他身上，那幅碎了一個鏡片的金絲眼鏡，也還戴在他的臉上。

方毅根本不用看第二遍，就能確信是他！

“他......他怎麼會死......”方毅眉毛狠狠跳了兩下，心裡的震驚久久不能散去。

“那天見他還好好的，怎麼會呢......”

想起那天的場景，方毅喃喃自語。

“讓開讓開，都別圍觀了！死人而已，沒什麼好看的，都讓開！”

屍體打撈上來後，警察立馬就牽起了封鎖線，同時，也開始疏散周邊看熱鬧的人群。

聽了這話，所有人都往後退了幾步，只有方毅走上前。

“警察大哥，這......這人是怎麼死的？”自從獲得了透視的能力後，方毅對老頭兒是百般感激，他曾幻想過所有再次遇見老頭的場景，可怎麼也沒想到，那個場景會是這樣的。

他很疑惑，老頭為什麼會死。

“他身上有傷，初步判定是他殺。”警察隨口回答了一句。

方毅也看到了，老頭胸口的衣服上，有個破洞，裡面是被泡得泛白的爛肉。

“是什麼人殺了他啊？”方毅又問。

聽到這個問題，那警察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像看白痴一樣：“我們要是知道是誰殺了他，這會兒不就該抓人去了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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