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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叫什麼名字？”

男孩：“我叫範小森。”

女孩：“我叫範小林。”

“小森小林，其實你們的媽媽是被那個壞人脅迫的，她還是很愛你們的。”

“真的嗎？”範小森一臉不信。

“真的，我以河東的人格擔保……所以我決定帶你們先去找媽媽，然後再去河東那裡。”

“太好了太好了！”範小林高興地蹦起來。

林牧繼續道：“你們身邊有什麼你們媽媽的物品嗎？貼身的那種最好。”

範小林一愣，顯然她沒有。

範小森則珍而重之從懷中掏出一個紙製平安符：“這是媽媽臨走前偷偷塞給我的，她說以後讓我保護好妹妹……”

林牧沉默了一下，表面上嚷嚷著臭女人，暗地裡才是最在乎的那個。

唉，男人活著好累。

林牧湊上去，猛吸一大口——幸虧是紙質符紙，滲入的味道足夠持久。

要是換了別的材質，一個月下來早就被霍霍成範小森的形狀了。

“可以了，走吧。”

……

幫兩兄妹找媽媽，算是意外之喜。

最根本的目的還是藉此找到賴玉堂，不然廣寧市這麼大，像一隻無頭蒼蠅那樣亂找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。

因為過了一個月時間，林牧只能依靠殘留在地面和建築物的殘留氣息勉強辨認，每走一段都要停下好久，再三確認。

兩天後，林牧終於如願以償找到了兩小隻的媽媽。

那是一具躺在草叢裡，破碎不堪的女性屍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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