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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道友，觀你如此年輕，便已是明境，未來前途不可限量！”張道士心裡依舊難以置信。

“明境嗎？呵呵，或許吧。”顧晨沒有反駁。

不說他如今早已是化境，就算是更高的境界。顧晨相信，只要自己足夠努力，運氣再好上那麼一點，何愁不能突破。

更何況，自己現在就有了幾百年壽元，就算是熬，也能夠熬到修煉之巔。

“道友，命也算了，貧道可否問你個問題？”

張道士拱了拱手。

“道長請說。”顧晨也沒擺譜，各取所需罷了。

張道士想了想，問道：“道友，可否有突破暗境之法？”

“嗯？”顧晨好奇地盯了他一眼。

沒想到，這道長居然連暗境之法都不曾知道，這完全在顧晨的意料之外。

前幾天在葉家，顧晨就曾為葉老爺子的眼界所驚歎。

他還以為，像這種已經快要破入明境之人，就算不知道如何突破化境，暗境總該知曉吧。

“道長，別好高騖遠，還是先突破明境再說吧，不然有損道心。”顧晨忽悠道。

並非他不願意說，而是說出來，的確會對他突破明境有所影響。

他又不是顧晨，又沒有外掛，知道多了反而不利於突破。

“道友何意？我這不已經是明境了嗎？”張道士詫異道，並沒有因為顧晨的話而不悅。

“道長，你可觀我剛才與你有何不同？”顧晨笑著道。

“有何不同？”

張道士摩挲著下巴，良久後忽然眼睛大睜：“你是說，我如今還沒有突破明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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