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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餘生和肖凡、陳詩聖再次提審滕柯時,滕柯一反常態。
他像個話嘮似的,積極主動、喋喋不休地把他從小到大、從大到老做過的事倒了個乾淨。
但付餘生他們很快發現,他張冠李戴,顛三倒四,自相矛盾。
甚至他把一些陳年舊案都攬到了自己身上,像得了妄想症似的誇大其詞。
“你們知道白寶山是是誰嗎?我啊。我的化名。”
滕柯用無比認真的表情鄭重其事地說,“我當時上高中,我的學名就叫白寶山。我殺害的第一個人就是我同桌,她叫林素……”
接著,他繪聲繪色地描述和林素的戀愛史和殺害林素的全過程。
“我向林素求婚,我真的很愛她。
我買了一大捧百合想要送給她。
那是我省吃儉用省下來的錢。
我抱著百合花跪在她面前向她表白。
我說我會愛她一輩子,永遠不會離開她。
可是她說,她不愛我,她愛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也不會愛我。
我很生氣,就拿出藏在百合花後面的菜刀,啪啪給她了兩刀。
當時她還沒死,哭著讓我饒了她。
可是我當時嚇壞了,被她哭得心煩意亂,只想讓她安靜,就又給了她一刀……”
滕柯一邊說著,一邊比劃著。
戀愛史是否屬實無人查證,殺害林素的過程與警方查證的完全不符。
“高承勇也是我,那是我讀醫科大學的時候給自己起的名字。”
滕柯興致勃勃,唾沫橫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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