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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王建民目赤欲裂:“是不是京都大學那個女人報警了?可我根本沒對她做什麼,她憑什麼報警?你們又憑什麼出警?”
他不甘心吶!就糾纏了那個女人兩次,他的身份就被人識破了。
早知道她有可怕的第六感,打死都不會去騷擾她,就找街上這些流浪的女人不好嗎?洗乾淨一樣可以玩,一樣可以讓他得到當神仙的滿足感。
為什麼要痴心妄想對高知識分子下手?他恨不得捶死自己。
出獄後,他回了一趟老家,跟所有的人都說了他要外出打工。
老家的人只會以為他在外邊打工,父母早就不在了,哥嫂姐妹不會管他的死活,他活得好,活得不好,都沒人會在乎。
這年頭家家戶戶都忙著掙錢奔小康,誰管別人的閒事?
前妻來了京都已經被他弄死了,連她們的身份資訊都確認不了,最後只能被定為懸案。
他以高福生的身份生活著,如果不作死,根本不會暴露。可弄死人時的那種快感和滿足讓他痴迷,欲罷不能。
“憑什麼出警不關你的事?你就不要操心了。你該操心的是,接下來要怎麼交代自己的罪行。”沈晨鳴說完,吩咐人,“帶回去連夜審訊。”
兩位公安給王建民上了手銬,提溜著他出了地窖。沈晨鳴坐在一旁,讓人把那壇骨灰和那疊錢作為證據帶走。
沒想到此行那麼順利,監獄那邊的照片能不能送達都無所謂了。他該感謝王建民,要不是他作死,露出了狐狸尾巴,還沒這麼快將他抓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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