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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逃離現場的流浪漢被抓了回來，被拉進審訊室半個小時了還是一無所獲。

以為他只是說不了話，於是警局還請了手語翻譯，翻譯坐在那傢伙身旁半天得出一個結論。

翻譯人員對談晚說道：“這人神志不清的。”

談晚站在審訊室內，雙手叉腰，隔著玻璃檢視另一邊房間內的流浪漢，沉默了片刻後只好將人放了。

臨放之前談晚還是不放心，叮囑李東遼：“找個人盯一下，別是在我們面前演戲。”

李東遼會意點頭：“談隊放心。”

今晚折騰了半宿，眨眼已經到了凌晨兩三點。

為了這起案子來回奔波了陣子，加上雨水和汗漬浸溼了衣服，談晚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。

她微蹙眉頭又揉了揉鼻尖，問李東遼：“問過老張還有多久能出屍檢報告嗎？”

李東遼：“剛問了，說大概到天亮能出報告。”

到天亮還有四個多小時，回家換身衣服再回警局足夠了。

“我回趟家。”

“我在警局盯著，有訊息聯絡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晚上的高架橋沒有什麼車，一路通暢。

談晚獨自駕駛著車子行駛在路上，她將油門踩到底，隨著車速變快，高架兩旁的暗黃色路燈也以更快的速度朝後退去。

燈泡與燈泡間隔的黑暗與暗黃色的燈互相交錯，讓人眼花繚亂。

不知是累了，還是駭人的命案現場在心中留下了陰影，談晚感覺心跳加速，腦袋裡閃過無數血腥片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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