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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知印象裡的牧長覺,連電視裡播倆人親嘴都要捂住他的眼睛。
如今兩三句話就能把他的臉皮燒得通紅。
他抿著嘴沉默了一會兒,“那我帶你去食堂。”
迴避也不總是個辦法。
有些話他能在路上說清楚。
“改日吧,”牧長覺把領結疊好了,鬆鬆握在手裡,“今天你先忙。”
燕知正在為劃清界限打腹稿,一被打斷有些茫然,“嗯?”
“不急這一天。”牧長覺戴上墨鏡,嘴角噙著的一點笑已經淡了。
還不等燕知有反應,他已經退出辦公室,把門掩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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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因為春天花粉重,自打那天鬧了場烏龍,燕知就感冒了,斷斷續續地有些低燒。
他在青教公寓昏昏沉沉地睡了兩天,總是夢到從前的事。
燕北珵是康大附醫胸外的第一把刀,還是康市頭部藥企的大股東,連春節都難在家裡過一次。
支璐三天兩頭地病倒,沒病倒的時候就推卦問天,算的都是燕北珵的平安和健康。
託這雙便宜爸媽的福,燕知很小就被扔到了隔壁牧家。
那時候他還不叫燕知。
燕北珵抱著他走到牧長覺面前,“天天,這是哥哥。”
他那時候還沒學說話,在爸爸懷裡低著頭,好奇的眼睛像一雙太陽花,咧開一個沒有牙的笑,“唔。”
三歲之前的事他記不真切,但從燕知有記憶,牧長覺就在他生命裡。
燕知在懂得“衣來伸手飯來張口”這句話之前,就已經在牧長覺手心裡過上了這種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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