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呯！

呯！

兩聲槍響。

一槍打掉了手雷的引信拉環，另一槍直接把他拿著手雷的手打得炸飛出去，看著手雷隨著斷手飛走，肖棟樑知道大勢已去。

看著手腕的鮮血不斷湧出，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，正在快速地流失。

“殺了我，給我一個痛快！”

宋家勳看著他緩緩扣動扳機，子彈殼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，肖棟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不停地顫抖，一朵朵絢爛的血花在他的胸口綻放。

肖棟樑嘴裡的鮮血像不要錢一樣地噴了出來。

他慘笑道：“宋家勳，我記住你了，這一次我栽了……”

之前他猜到華國會派人來，也想過自己會暴露，但是沒想到自己會輸得如此慘烈。

宋家勳看著肖棟樑，他能感受到肖棟樑的生命在飛速流逝，恐怕留給他的時間只剩下不到一分鐘。

他看著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肖棟樑，目光中帶著憐憫：“你還有什麼要說的！”

“呵…我有什麼要說的，像我這樣的叛國賊…不就應該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死去嗎……”

肖棟樑話還沒有說完，嘴裡就噴出鮮血，給他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
“其實你早就想死了！”

宋家勳的話讓肖棟樑瞪大了眼睛。

“這麼多年，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，你內心裡一直在受著折磨。你渴望得到肖先生的認同，渴望曾經看不起你的人對你低頭認錯，但是你心裡始終有道過不去的坎——因為你也曾是一名人民解放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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