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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禮結束之後，莫靈又回到了廣場上，看起了日升日落，四季變換。

他已經忘了自己在這待了多久。

時間在他的視野之中，有著不同的流速。

就像是河水有時快有時慢一樣，當他目光停留在某件事物上時，他沒去注意的河水已經匆匆流過。

他好像有些理解，為什麼馬丁讓他好好看看這個世界了……

在那些已經發生、正在發生、還未發生的事情之下，貌似隱藏著這個世界的本質。

這些本質其他人是感覺不到的，只有他能。

他的視野，其實並不是純粹的“看”，而是對這片空間的掌握。

因為他掌握了這片空間，所以他才能知曉這片空間的資訊，只是他來自人類的慣性思維讓他以為，這一切他是“看”到的。

看和掌控完全不同。

看，只是捕捉到了資訊的影子，而掌控，是代表本就擁有了這些資訊。

當下存在的事物，是資訊的最外一層，那是能夠被人類所感知的東西，也是物質的表象。

而在事物之下，是流動的規則，分子的熱運動與力在調整著這個世界，維持著萬物的穩定。

再往下，物理規則的下方，就是不同的時間，已經發生的過去、正在發生的當下、還未發生的未來，它們一同存在於同一個地點，一個位置。

這個位置，就是空間，最純粹的空間。

那是一張純白的畫紙。

莫靈一直在看畫作上的顏料，卻不知道畫紙早就已經被他捧在了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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