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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魔的聲音就像是引誘又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
沈季淵是真的心動了。

但同時心裡又有另一個聲音。

“如果你真的入魔了，就真的站在蒼穹派的對立面，到時候大師姐還會站在你這一邊嗎？”

“你入魔以後，你就是大師姐的仇敵，她不可以再高看你一眼。”

……

沈季淵眼底滿是猩紅，心裡的兩個聲音不斷在挑戰著他的理智，他感覺自己像是要被撕扯成兩瓣一般，整個人越發瘋狂起來。

入魔？

不入魔？

他的腦海裡只剩下兩個想法。

“小師弟！”蘇沁沁的聲音突然在不遠處響起。

沈季淵忍不住抬頭看去，就看見蘇沁沁滿臉害怕地看著自己，眼中滿是恐懼。

大師姐為什麼這麼害怕？

沈季淵莫名感到一陣疑惑，緊接著便聽見白長澤喊道：“雲漓仙尊，你這位弟子似乎是入魔了！”

蘇沁沁眼中滿是恐懼，看向沈季淵的眼中甚至閃過一絲厭惡。

“滾！”蘇沁沁撕心裂肺地喊道，面色極為慘白地看著沈季淵，像是看見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。

沈季淵想要解釋，開口卻是冰冷冷的一句。

“大師姐，我要你的命。”

……

“小師弟，你怎麼了？你怎麼在發抖？”蘇沁沁很快就注意到了沈季淵的不對勁，立刻來到沈季淵身邊，一臉疑惑地看著他。

沈季淵瞬間驚醒，被蘇沁沁的聲音拉回了現實，頓時明白剛剛不過是自己產生的錯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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