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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和三十五年,正月初七。
酉時初(下午五點),西京沒入頹靡的日光。
瑤河踮著腳尖靜謐流淌,面膛上敷著一層霧靄。
望江巷棲霞居頂樓的甲一房,斜暉自大開的窗格照入,點亮了圓桌上的金瓷銀盞。
“這些年來西京同儕中就屬貴門大發利市,聽說指辛山上年年擴建,弟子已過千人,當真令人羨慕!”
話是對著金磁門門主鄒建安所發。
說話者髮鬚皆白,看起來花甲年紀,乃是飛霞宗掌門、先天四合的吳崇古。
“鄙門能有少許成績,全賴洪鎮守關照。”
鄒建安朝著上首拱手,難掩笑意。
“鄒某如今說好聽的是無為而治,說難聽的便是尸位素餐了。”
洪範淺笑頷首作為迴應。
“鄒掌門能無為而治那也是因為帶出了高足。曹監院修為精進、治下有方,更是洪鎮守至交……”
吳崇古又看向曹瀚海。
“金磁門能有如此後繼之才,吳某是羨慕都羨慕不來啊。”
“吳掌門謬讚了;如今門中事務繁忙,晚輩亦是焦頭爛額、勉力操持。”
曹瀚海故作苦惱。
“有時連軸轉得久了我都感覺自己像個掌櫃多過武者。”
眾人聞言發笑。
如今曹瀚海修為臻至先天三合,升座監院,權勢僅次於掌門,已是板上釘釘的下任門主。
但玩笑裡常常藏著平時無法脫口的真心話。
鄒建安今年一百零一,垂垂老矣早已熄了爭雄之心,惟願宗門平穩發展壯大規模,而曹瀚海年方三十,心中自有再上層樓的壯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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