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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響頭皮發麻。

他邀請賀司夜進來坐。

“你怎麼還沒睡？”賀司夜問。

狄響道，“剛跟小姐打完電話。”

賀司夜神色一凝，有幾分後悔的意思，“剛打完？”

“對啊。”

他深呼吸一口氣，懊惱自己怎麼不早點來。

賀司夜問，“你們聊什麼了。

狄響，“沒聊什麼，就是問我晚上在做什麼。”

“問過我嗎？”

“……”

狄響的沉默，讓賀司夜知道怎麼回事了。

他擰起眉頭，“那你現在給她打電話。”

狄響覺得莫名其妙，但是有一股奇怪的壓迫感，告訴自己不得不去做這件事。

他拿出手機，問，“打電話給小姐做什麼？”

“你們聊你們的。”

“我們沒什麼好聊的。”

“找話題。”

狄響一語道破，“賀總，你想給小姐打電話，你打呀，叫我打，你們之間的問題又不能解決。”

賀司夜臉色不好看。

“她不知道錯，我們沒什麼好打的。”

“男人還是得放低一點身段。”狄響嘀咕。

賀司夜不想跟狄響說他們之間的一些細節。

只厲聲道，“打電話。”

狄響被迫撥通剛才那個號碼。

林晚意毫無睡意，聲音清脆。

“怎麼了？”

狄響把手機遞過去。

賀司夜蹙眉，沒接，眼神示意他自己說。

狄響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，什麼都想不起來，磕磕巴巴的，說，“那個，小姐你怎麼還沒有睡。”

林晚意，“你怎麼了，被搶劫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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