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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來,時錦摸了摸自己的臉,潮潤潤的,似是淚痕未乾。
她披了外衣,起身推開房間裡的窗。
月亮好似被烏雲遮住了,庭院裡影影幢幢,俱是植物山石的影子,宛若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遮蓋在她心頭上,壓得整個人都喘不氣來。
九月裡的風已見了涼,時錦卻顧不得那滲透腳趾的涼意,悄悄兒離了屋,行至時年的院子裡,駐足良久。
夢裡的時年是因著落過一次水,又疾病纏身,最後與她陰陽兩隔。眼下時年由著她與府里人精心照看,比之以往,倒是已無大礙。
只那夢便好似一個示警,她心中委實坐立難安,因是又生了請賀神醫幫忙看診的心思。
計議已定,她攏了攏身上衣氅,又回了屋,取了筆墨紙硯,親自與賀神醫寫信。
待得墨跡晾乾,她將那信收入信封,隨著天光微亮,最後一點睏意也化作晨間的一抹呵欠散盡。
喚了花楹過來,時錦細細囑了她,這才著她將那信捎往永定侯府。
永定侯府是當今太子殿下賜給二爺的宅子。二爺這些日子裡十日有九日耗在府裡打理宅邸,又忙著婚宴應酬的事兒,真真兒是腳不沾地。
時錦原想著此事急不得,可二爺偏偏失了沉穩,一物一件務求親力親為。
眼見著勸不得,她也便不再勸,只安心守著宅邸待嫁。
眼下將信送往永定侯府,二爺自會往宮中遞信,邀著賀神醫過府一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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