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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原以為，像你這樣沉浸在實驗室之中的人，不會顧及外界的其他聲音。”

沈眠說著，伸手將面前的杯子放到了一旁。

對於沈眠的評價，裴衛擎只是輕哼了一聲：“就是因為其他人都這麼認為，所以，我才能夠像現在這樣成功地出現在這裡，而不是像他們所希望的那樣死去，不是嗎？”

沈眠點頭，接著開口：“那麼，我換個問題……如果我成功地被喚醒，現在的你，會怎麼樣？”

“大概……會跟這個世界裡面其他的人一樣，成為你記憶裡的一部分吧。”這個世界本身就是由沈輕眠的精神力構成，外界的干預只能起到引導的作用，並不會有什麼創造性的本事。

裴衛擎頓了頓，他明白沈眠是什麼意思。

“我很清楚，現在的我並不算是真正的活著，甚至說並不算是一個真正的生命。就像是這個世界裡面除你之外的每一個人一樣。”

“況且，就算是在這個世界消失了也不算什麼大事……”裴衛擎說著，抬眸看了她一眼。“你看到的我只是我殘留的精神力的一小部分而已，你如果真的被喚醒了，成功回到了帝國，幫他們處理了那些人。那麼，帝國不會放著其他還沒有被喚醒的人不管的。我說過，你不是唯一一個能夠承載我的世界，只不過是最特殊的那一個。”

換句話說，他不算真正的活著，卻也不會因為這個世界的消失而真正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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