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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良走後，林狐掙扎著站起身，腳步踉蹌地向陵先生屍體走去，他想要從他們身上搜出點什麼來。

500米外，情緒激動的戊林，不由分說地對著甲流一通拳打腳踢，先解解恨，出口惡氣再說。

面對咄咄逼人的質問，自知必死的甲流，再無任何顧忌，將自己被人威脅誘惑，暗中僱傭下毒的經過，原原本本地述說了一遍，也算是給了死者一個交代，至於他死後自己家人的生死存亡，只能聽天由命了。

自此，甲流自承就是毒殺參將辛顧家人的弧澠。

只是，因為層次的關係，他所知十分有限，根本沒涉及到核心機密，無法提供更多證據。

唯一值得安慰的是，他透露給3人一個資訊，說自己死後，再過七年未能迴歸內地，或者全家被滅口，事先留下的後手《自悔書》，會有人直接報送給皇朝御史臺，揭開陳年舊案的一角。

等牧良趕到現場時，審問全部結束，只剩下了戊林的憤怒、眾人的沉默不語，還有低頭認罪的弧澠。

逝者如斯，一切無法挽回，留下的只有仇恨與報復，懺悔與無奈。

“去九泉之下請罪吧。”

戊林神情悲慼，手起刀落，斬下了弧澠的罪惡頭顱。

“將他的首級留給那位軍機處的密探，或許多少還有點用處。”牧良建議道。

“我沒意見，全憑閣下處置。”

“能為辛將軍家人揪出兇手，也算一樁幸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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