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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瀾、慕容晏帶著文遇又在虞都逗留了一陣。

買了些好吃的好玩的。

文瀾去看了看程大山。

這傢伙在虞都買的房子還在。

家不大，裡屋放著他娘子的牌位。

他沉迷搞錢，也不想回去做衙役，如今跟著張氏在做生意。

……

新帝臨朝後用了自己身邊的內侍，大內監便退了下來，在家養老。

慕容晏偷偷潛入他家。

“別再插手新朝的事了，您老也少操些心，挑個好地方享享清福。”他將帶來的一沓銀票塞給大內監。

“嗐，老奴不缺錢。”大內監推回銀票，“有老奴在這，你在皇宮裡總有雙眼睛可用。”

“新帝辦的幾件事都算穩妥，至於我，已經不是十幾年前那個小毛孩了，他威脅不到我，您老放心吧。”

兩人又追憶往昔，聊了一夜。

大內監答應過些時日就回家鄉養老。

凌晨。

慕容晏回去吵醒了文瀾。

“拿了那麼多銀子，還一夜未歸……”文瀾迷迷糊糊地揪住他。

慕容晏脫掉外衫，感覺身上沒涼氣了才鑽進被窩。

“去見了個故人，不是女的。”

“宮裡那個啊？”

“嗯？”慕容晏略感疑惑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
文瀾往他懷裡擠了擠，“前兩天皇帝來有人給你通風報信…是那天在宮裡給我們安排住處的那個人？”

“嗯，他年歲大了，我叫他回家養老。”

“嗯，我們也回去養老。”

春深。

櫻花開滿枝頭，粉嫩的花朵挨挨擠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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