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疑問都來不及出口，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，渾身瞬間被抽光了力氣，腳下一虛，整個人重重的栽倒下去了。

“嘭”地一聲，把原本就暈眩的頭摔得更是一片雪花紛飛。

想說話，卻察覺到舌頭髮僵，再也吐不出一個字眼來。

呼吸也隨之慢慢受窒。

死忙的恐懼那麼真實而快速地迎面撲來。

生命的最後時刻裡，她能做的只是瞪著眼喘息、喘息、越來越接觸卻越來越艱難的喘息。

趙昕雯蹲在她身旁，擰著眉，長長嘆了一聲：“早該死了啊！您死了，我才能回到趙姮的身邊，才能得到她的憐愛啊！為什麼您那麼自私，寧願看著我被人嘲笑羞辱，也不肯為我犧牲一點呢？”

她的手撫上養祖母的臉，隔著手套，能摸到薄薄的冷汗：“您可是趙景澤的親妹妹啊！居然還比不過那個小賤人在他心裡的地位，輕而易舉就被趕出去了。那麼廢物，我還要你幹什麼呢？”

“您放心，您不會白死的，我也不會忘記您的好處，以後逢年過節一定常常去給您燒紙錢，讓您在下頭過得舒舒服服的，依然是豪門大小姐！”

姑太太眼神裡的驚恐被不敢置信取代、慢慢變成了無可奈何的頹然，在斷氣的瞬間又猛然擰起了一股冷光，深深地刻在眼底，哪怕生命之光暗淡下去，那抹冷光卻至始至終都裂冰一般尖銳。

看著養祖母吐出最後一口氣，胸口的劇烈起伏歸於平靜，趙昕雯得意地笑了笑，摘下了藏在手套裡的手鍊，丟在了養祖母的裙襬下，然後、張狂的臉孔上得意凝住，瞬間切換成了悲痛和驚懼，抱著養祖母的屍體驚聲尖叫起來：“祖母！祖母您怎麼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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