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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北玄天,大漠孤煙,放眼遠眺,沒了山川,沒了湖泊,毫無遮擋,天還是那片天,雲仍是那朵雲,只是再也不像故鄉那樣觸手可及。今天,太陽來到了南迴歸線,以後的日子裡,白晝會更多些吧。
長河落日圓,金燦燦的天空下,雁陣驚寒,驅車一刻鐘後,不遠處,便是衡陽城,雁聲與馬嘶一起成為了蒼穹下的主旋律,前方棕色馬匹上的少年郎時不時地回頭妄想後面的黑馬,以及與黑馬上刺眼的白色肉體,對,就是那一絲不掛的白皙。
祈年與苟富貴二人一前一後駕馬進入到了衡陽城的大道。祈年在城門外下馬,等待著苟富貴的到來。
“好傢伙!祈年!你不是人!你怎麼忍心的?你好歹讓我把衣服穿上再跑呀?你可知道,這群人看我的眼神可奇怪了?”苟富貴見到祈年顧不上所謂的禮義廉恥,忘記了自己身上的“綾羅綢緞”便指著祈年就是一頓臭罵。
祈年把衣服丟給了苟富貴:“少廢話,逼逼賴賴的煩死了,快把衣服穿上,你不丟人,我還嫌丟人的。”
“流氓,暴露狂!”打斷了二人之間你來我往的素質交流。祈年回頭望向早已裡三層外三層包裹住他們的人群,無地自容。與此同時,一絲不掛的苟富貴更是經歷了一場大型社死,與其無地自容,不如當場挖坑,讓自己與泥壤結伴而行。光著腚子的苟富貴現場展現了與土撥鼠相媲美的絕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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