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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姞山，我好難受。”

白棠冷不丁說了一句，聲音微弱的幾乎聽不見。

風姞山果然湊近了問，“你說什麼，白棠，大聲點？”

白棠沒有再說話，樣貌又在悄然改變。

風姞山湊上前去，發現白棠的頭部正慢慢出現兩個血洞，洞口越來越大，內部血肉卻不見了蹤影。

她好奇想去觸碰，卻不料血洞中逐漸浮現出了兩隻角，白色的角越來越長，就像頭上忽而升出了兩根樹枝，枝椏向四面八方散去，乍一看像是某種動物的爪牙。

“白棠，你、你怎麼又變樣子了？”

她有點弄不懂了，最初它形態如馬，卻又長著雙翅，後來化為龍身，通體猩紅，現在頭上又長出了角，連個頭都比之前大了一圈。

白棠氣喘吁吁的說，“這才是我真正的樣子……前面的力量太強大了，我被迫成年了。”

“成年？你不是早就成年了嗎？”

風姞山瞪著雙眼，難以接受白棠的說辭。

白棠搖頭，“現在才是。”

它慢慢伸長身體，龍身竟然是剛才的兩個長，腰身都粗了一圈。

風姞山後退一步，被它的樣子震住了。

她小聲問道，“白棠，你成年的話，化成人形的樣子也會變老嗎？”

“什麼變老，不會的，不管過了多久，我人形始終都一樣。”

白棠瞪了她一眼，巨大的雙瞳似乎要噴出火焰。

也不知道為什麼，風姞山面對現在的白棠總有一種壓抑感，也許是驚懼它的體型，或是它駭人的眼神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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